在剑桥每个睡不着的夜晚,她都像这样泡进水里,被温热的水包裹身体,肌肉得到缓冲,毛孔在放松,被剥夺氧气的大脑降低活跃度,只保留意识清醒,等到没有任何空气,略有些窒息的时候,她仰起头露出水面,大口呼吸氧气。
这样循环,一直到水变冷。
手机铃声响起,连漪猝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浴室外,手机正在卧室床头柜上充电。
她从浴缸里起身,水从身上淌落,水渍滴答一路,她用浴巾包裹身体,赤脚走进房间里。
播音时间太长,手机铃声一静,又再次响起。
她看到了电话上的名字,“沈思晏”,她松了一口气,拔了充电线,接通了电话。
沉默一秒,她先温和地说,“思晏。”
电话那边,沈思晏的呼吸在剧烈的喘息着,显然是在路上,他问她:“你现在在哪里。”
声音顿了顿。
“我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的酒店,”她看了一眼窗外,一架飞机正在着陆,她轻声说:“312号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