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一脑门官司,压低声和沈思晏说:“我这边有事,待会发信息给你,可以吗?”
他笑了,低低地笑了,他诘问她:“你要订婚了,连说也不准备和我说一声吗?”
“谁和你说的?”连漪愣住了。
“所以,订婚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低吼的声音从话筒传出,使得许年父母都看向了她。
“我……”话卡在喉咙口,对上两位老人疑问的目光,连漪的唇动了动,许久,她才当着老人的面,带着笑容挤出来一句:“对,是真的。”
她的视线和老人怀疑的目光相撞,为了使自己的说法更令人信服,她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道:“怎么,你也要来参加吗?”
那边是长久,长久的沉默。
看着两位老人松开眉头的神情,她没有觉得有一点点的轻松。
听着沈思晏沉重的呼吸声,连漪心里像被剜了一刀,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的嘴张合了一下,再说不出其他话,她哑声道:“对不起,要登机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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