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早已将他一切联系方式删除。
十五个小时,从京市直飞伦敦。
她的眼泪没有停过。
许年父母不停地问她:“孩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坐飞机不舒服啊?”
连漪说:“不用管我,我坐飞机就流眼泪,睡一会就好了。”
“那你快睡吧,休息一会啊。”
连漪侧过头去,眼泪却横过鼻梁,从另一侧的眼尾流下。
女人不能心软,一心软就遭殃。
可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她的心在他的哀哀乞怜下,心疼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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