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连漪打开了门,说:“我也要走了,先挂了。”
她把门往里一拉,一眼看见了靠在她房门对面,环着手臂的男人,她的目光和他刹那没掩藏好的诧异的眼神交集,连漪嘴唇动了动,那一句若无其事的“早上好”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垂下了眉眼,气场太低,连漪甚至不知道他是又怎么了。
她想了想,还是道:“早餐和衣服,谢谢。”
沈思晏一晚未眠,想起她酒后的失态,心里像梗了一根刺。
他不在的那三年,她喝醉了,又是谁在她身边?
他不敢想。
他想问她,在她门口站了一个小时,可看到她若无其事的表情又觉得无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紧闭了下眼睛,转身就走。
她跟在他身后,跟着他的脚步走过长长的走廊,一扇窗,一道影,明暗交错,
直到一通电话打断这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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