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有相反的一面,有时候也会过于吹毛求疵,生起气来故意无理取闹,因为得不到喜欢的就生闷气……她的每一面他都接纳。
一如他几年前所说的,他爱她,没有任何理由,即便激情褪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他仍然爱她。
可她的清醒与薄情是利刃,一刀一刀地将他的爱意剜得流血。
他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不痛。
想起她冷淡的眉眼,他有时候……真有点恨她的心狠。
第二天一早,便是正式开始研究院打卡的第一天。
连漪没有化妆,也没有背她那些名牌包,她拿了一副眼镜,一叠资料,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用一个帆布包装上东西,随意地将头发扎成马尾,踩进帆布鞋里便出门了。
她在穿着上越来越返璞归真,她的博士导师说:一个人在心灵上的寄托越多,在物欲上的需求就会越少了。
她大抵是如此了。
开车到达研究院,门口有武警值守,她戴上研究员的胸卡,刷卡入门,一路通行无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