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帆布鞋踩进雨帘里,她走进雨幕下,不急也不缓地站在路口等红灯过去。
身后车门的声音一响,红绿灯也正好跳转了,她等着两侧的车都停下,拎着医药箱走上斑马线。
头顶蓦地一暗,她惊地一下侧过头,先看到一道明晰的下颚线,然后是绷直的唇线,高挺的鼻梁……
“手怎么了?”淡漠的声音问。
“划到了,”走过了斑马线,连漪回身,马尾在空中甩过一道弧度,她扬着下巴看他:“你怎么在这?”
他沉默了一瞬,回答她:“路过。”
她嘴角浅浅一弯,没有拆穿他。
“到了,谢谢。”她客气道。
她站上台阶,里面便是电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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