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肯定不是简单模式,有天赋的人恰恰面对的都是地狱模式,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这份天赋?从你本科带队一路切西瓜一样切进人工智能大赛特等奖,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物,我们一个偌大的燕湖也装不下你了,当年,你来和我说你要保研的时候,我是又高兴又有点遗憾,高兴是高兴在你有这方面继续深造的打算,遗憾是遗憾在你没有把目标定得更高一点,说到底,还是不自信。”老教授点点他。
沈思晏沉默地听教授说,偶尔笑笑附和他。
老教授又负着手道:“好在大四那年你突然开了窍,把眼睛往上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一直都没问过你,你当年是怎么突然又想明白?”
沈思晏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站得更高一点。”
“嗯,有这个目标,那就是对的,从我们燕湖大学走出去的每个学子,如果都能有和你一样的想法,那我们中国,前途一片光明。”
他说完,没有得到沈思晏的回应,老教授回头问沈思晏:“你现在有感受到肩膀上的压力了吗?”
沈思晏迟疑了一会,说:“有一点了。”
“有一点儿?那你这个觉悟还不够高,你已经站在这个位置了,咱们中国上面的这块天,已经要顶到你们这届青年身上了,你怎么能说,还只有点儿压力呢?”
没想到惹老师生气了,沈思晏飞快说:“古人道,成家立业,我还想先解决个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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