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次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她都会生一场病。
伯父伯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后,开始不停地给她邮寄中药,甚至好几次因为中药被海关查扣了,连漪又被通知到海关去核实领取。
每天吃各种各样的中成药,宿舍里常年飘荡着一股中药的苦涩香,连她整个人都快熏入味了,身体倒也逐渐被调理过来,没有那么容易病了。
每天睁开眼睛看文献,闭上眼睛思考自己投的文章什么时候有回应。
被拒是家常便饭,大修是中彩票,小修更是三年都没遇到过几次。
没有四处飞的时候,在学校的日常是每天早上开会,中午整理资料,下午读文献,有退稿就修稿改稿,没有退稿就准备下次和导师见面的时候商议新的研究命题。
博二的时候,连漪为了配合导师的研究,作为一名加入了导师所在的欧洲语言研究机构。
博一的师弟师妹都用仰慕的眼光看着她,而连漪深觉自己只是从一个循环里跳到了另一个循环里。
她的本硕都是翻译方向,博士虽然已转到语言学的研究,但老本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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