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连漪脚崴了一下,她强撑着晕眩,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楼里,一直到电梯来的时候,她走进电梯里,才泄开一身气力,靠在电梯壁上。
她喘息着,只觉得天旋地转。
疲惫地打开房门,踢开鞋子,却发现杂乱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买来的衣服也不见了,她站在阳台往下看,那辆车依然停在楼下,连漪不知道车里的沈思晏在做什么,是什么表情,她也不想知道。
激烈的情绪波动后是席卷全身的无力,她靠着栏杆,缓缓坐在了地面上。
头痛,心口痛,像是病了。
或许她不该沾酒,每一次碰到酒,最后后悔的都是她。
阳台上还挂着他刚洗完的衬衫,滴滴答答地掉水,连漪想起了沈思晏的眼泪,心口像被一双大手攥住,痛到喘不过气,她垂头看着地面上的光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头晕目眩。
他们本应该好聚好散,不该散得这样狼狈。
是命运从不听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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