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动,她就有些悔意了,可一想到他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挥拳打人的样子,连漪一阵愤怒的后怕。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进车内,凌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只有跑车轰鸣的马达声,连漪拉住扶手,眩晕感开始在她脑袋里作祟。
车速在不断加快,眩晕像万花筒一样扑面而来,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她捂住嘴,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终于,在眼睁睁看到油表飚到将近八十的时候,连漪瞳孔紧缩,微颤的声音高声道:“沈思晏,你想干什么?”
这是限速60的城市大道,不是限速120的高速公路!
“我要吐了……”她挤出这几个字。
车速缓缓降下,最后恢复了平稳。
连漪看到了熟悉的建筑物,车停在了她家楼下。
她干呕几声,好险没有吐在车上。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连漪闭着眼睛低头捂着唇定神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她转头看向沈思晏,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紧咬着口腔里的软肉,下颚线紧绷着,竟显出几分决绝的凛冽,而她动手打在他侧脸上的指印即便在黑暗中也鲜明,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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