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当时卖乖地笑道,“那就后悔了再说嘛。”
导师对她无可奈何,只点点她说:“你以后要是混得不好,不要说是我的学生。”
导师的痛惜溢于言表,要是父母,见她这么“自毁前程”的,恐怕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
这还是连漪毕业后第一次收到导师的邮件。
她清楚如果她仍然一意孤行或者视而不见,可能这就是导师给她的最后一封邮件了。
对于学生而言,导师是唯一的,可对于桃李满天下的导师而言,即便是再优秀的学生也未尝没有第二个。
两年过去了,导师仍挂念着她。这一份挂念除了为人师的职责,又何尝没有出于长辈的爱护?
她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不忍心让真正关心她的人一而再地寒心。
她点击了回函,在正文中写下“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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