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一个小时,饿了,连漪就醒了。
她摸了一下眼尾,竟莫名有几分潮意。
她还记得是因为梦,梦里的场景已不那么清晰,她在黑暗的房间里出神了好一会,才拿起手机。
微信消息还是几十分钟前沈思晏说他上高速了,连漪算算大概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过来,想着他在高速上不方便回消息,连漪便只回他:“知道了,好好开车。”
十月底,天气逐渐转凉了,气温从二十多度骤降到十几度,到了夜晚,北风开始呼呼地吹。
酒店的窗隔音不好,窗户被风刮得如吹口哨一般呜呜作响。
睡不着了,连漪索性加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出门了。
睡前卸了妆,醒来后戴了口罩和帽子,出门口红也省了。
酒店附近有一条商业街,清晨送新娘回娘家时便路过了那一条街,那时还早,街面上的路人寥寥无几。
现在入了夜,商业步行街喧嚣起来,挂在商业街上的彩灯都亮了,路口有各个品牌的指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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