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连漪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林余祐总觉得后脊背发凉,他起身道:“那个,我朋友在那边,我先过去了。”
连漪颔首。
最开始被他的天真所吸引,最后厌弃的也是他的“天真”。
她不是十六七岁有情饮水饱的年纪了,所谓的爱在现实的鸡毛蒜皮面前不堪一击。
一捧鲜花从舞台上抛下来,长了眼似地朝她落过来,她没有伸手,而旁侧的姑娘高兴地一把接住了花。
大家都欢呼着起身鼓起掌来,连漪也起身,笑着鼓掌。
饭宴开了后,新郎新娘换了敬酒服,从父母那一桌开始一桌一桌地往下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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