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和许年不过一面之缘,更别说让许年朋友再送她,连漪说:“麻烦你们了,我在前面地铁站下吧。”
“别呀,不麻烦,我的荣幸,报个位置吧。”
许年也说:“生病才来医院,怎么能去挤地铁呢,京市这么大,能遇上了也是缘分。”
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连漪说了地址。
许年老同学开导航,掉头先送她。
连漪问许年:“你怎么也会在医院?”
“刚回国,时差倒不过来,失眠好几天了,就来找老同学开点药。”许年叹息说。
说起倒时差连漪便想起了沈思晏。
“倒时差能吃什么药?”连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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