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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应当已经快到那边了。
工作的时候连漪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沈思晏走的第二天,连漪便开始想他。
他走之前那两天几乎黏在她家里,每天早上亲亲她,比闹钟还准时地叫醒她去上班了。
明明不爱吃甜食,羊角包都会吃得苦大仇深,第二天依然会说:“我要和你吃一样的。”
在饭点的时候连漪也想起了他。她点了一份粤菜,可带血丝的白切鸡同事都接受不了,她便不由地想起沈思晏会眼睛亮亮地和她说“好鲜啊”。
只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少了一个人,竟然开始不习惯了。
在他离开的第十三个小时,连漪打开微信看消息,没有沈思晏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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