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是高风亮节的好人,最怕麻烦,可偏偏又自找麻烦。
沈思晏走到了浴室门口,站在她身后,连漪调动脸部肌肉,嘴角微微上扬,指着旁边说:“新牙膏牙刷都在那,旁边那一卷是一次性的洗脸巾。”
沈思晏却没有走过去洗漱,他站在连漪身后,沉默地握住了她举起的吹风。
他们的手短暂相握,连漪先松开了手。
他接过吹风,轻轻地给她揉顺每一缕头发。他双手微微环着她,是一个后背拥抱的姿势,只是中间隔着了空荡。
亲密无间是她编织的梦,醒来后,一场空。
连漪看镜子里他的手腕,他今天带的是一块黑色的运动手表,衬得他腕骨鲜明白净。他抿着唇,目光只落在她发顶,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梢。
淡淡的鸢尾花香飘散,等吹到七成干的时候,连漪握住了沈思晏的手腕,淡声说:“好了。”
沈思晏关上了吹风,收起了吹风线,连漪接过吹风放回柜子里,她抓了下头发,道:“你洗漱吧。”
连漪带上了洗手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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