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长腿交叠,放松地说:“你猜。”
“……”
微风轻拂,天凉好个秋。
沈思晏咬了一口月饼,闷闷笑出了声。
红酒少了大半瓶,连漪也有些微醺了。
她伸手拿月饼,月饼没够着,扫掉了月饼盘里的小叉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她弯腰去捡,沈思晏也跟着弯腰。
夜色与橙光下,她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和肩背,香槟色的连衣裙肩带和毯子一块滑落,沈思晏像被烫着了,飞快收回视线。
她的手擦过了他工整一丝不苟的袜沿,沈思晏移开腿往旁让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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