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踢了一下脚边的空酒瓶,道:“掺了白的。”
红酒掺白酒?
沈思晏只觉得舌根都辣了起来,他的眼睛里迅速蓄积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青年的侧脸像被镀了一层月光,睫毛一眨收敛了月的光辉。
连漪想知道他眼睛里是不是藏了一块会敛光的黑曜石,她摘下了他的眼镜。
墙上的灯被关了,灯光一暗,他的眼镜被摘下,世界朦胧起来,他迷茫地起身道:“连漪?”
“你捡到我的东西了吗?”连漪忽然说。
沈思晏神智尚且清明,他缓声问:“什么东西丢了?”
淡淡的香味靠近他,他嗅到了近在咫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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