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的话足以打击一个男人的自信,但是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青年,没有经过感情的磋磨和社会的打磨,眼睛里还闪着光,还怀着对爱情的高尚性的期待。
被她戳穿了心思,他反而更加坦露:“可是你不是老师,我也不是学生,我有追求你的自由了,不是吗?”
他直视她的眼睛,像初初学会捕猎的小雄狮子坦然无畏地站在另一头更成熟的雌狮面前。
与他对视,连漪的眼眸里没有情愫,像平静的湖面,半响,她轻叩桌面,玩味道:“你不是还叫我老师吗?”
倒不想会被她揪住这一点尾巴,沈思晏抿了抿唇,说:“那我不叫了。”
“嗯?”
“连漪。”他直呼其名。
没大没小。连漪漫不经意地笑了。
她的笑“惹恼”了强作镇定的沈思晏,他问:“你笑什么?”
连漪反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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