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是不敢和家里说的,要让他爸知道他大学还被找家长,腿都能打断他的。
社会车辆不允许入校的,连漪将车停在校外,轻车熟路地往辅导员办公室走。
连城在微信不停给连漪发磕头小人,连漪问他:你这回又犯什么事了?
连城哭惨道:我这回真的是冤枉的,我都不知道有那回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城不说。
三楼辅导员办公室常年是敞着门的,连漪敲了两下门走进去,只见连城一米八几的大个敞着腿和只□□一样反坐在椅子在辅导员旁边,一会扒拉本子一会扒拉笔,辅导员敲键盘,理也没理他。
连漪一走进去连城立马起身,眼巴巴看着她道:“姐。”
“可来了。”辅导员叹了一口气。
辅导员是个刚来学校一年多的理工硕士,研究生和连漪还是同校,就几个月没见,连漪觉得他发际线又往后退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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