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生了她却没有尽到教养的义务,在母亲离开后他沉迷于牌场赌场,烟酒声色不归家,连漪从小独立,五岁开始就自己上学自己回家,小学时候每一年的家长会都是伯伯和伯母开的,上初中后连漪就再没有叫家长开过家长会了。
曾经使她敏感自卑的家庭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能坦然地和老师同学说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她总有一天会离开那个家。
不算愉快地吃完了一顿早饭,连漪便要走了,大伯给她拿了新鲜蔬菜还有清理干净的鸡和鹅,大伯母还是想留她在家里过节,连漪推拒说下个月有个讲座要备讲,得先回去了。
“姐姐开讲座啦?是在哪呀?我能去看吗?”连沁抱着她手臂问她。
连漪说有讲座要准备当然是真的,她道:“在燕湖大学做考研讲座,你现在听了还没什么用。”
“哦。”连沁不爱学习,一听还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考研讲座立马偃旗息鼓。
大伯母叫连沁:“连沁,拿月饼,你姐正好顺路送你去你哥那。”
“妈!我不去,我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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