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删了所有数据,将一切从头开始。
第二天一早风雨欲来,沈思晏的心也跟着压抑的天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车窗外的树被风刮得哗哗作响,树冠被压弯,掉了满地的落叶,乌云压在城市顶上,雨却迟迟还没来。
司机将车载广播调了频,播音员的声音说:“根据最新气象监测信息,今日,一股弱冷空气抵京,全天多云转大到暴雨,最高气温25摄氏度,最低气温16摄氏度,提醒各位市民朋友注意出行安全……”
天气不遂人意,车上了三环也堵住了,沈思晏抬起袖子看手表,已经九点了,就算踩着引擎飞过去也迟到了。
沈思晏早上没有等到连漪,消息也无人回复,他想打电话,手指浮在联系人上却又迟迟没有落下。
怕打扰她,怕被她嫌烦。
他鼻息轻叹,看向窗外。
“上班迟到了?”司机问他。
沈思晏“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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