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出于地主之谊,连漪陪关逸然吃了顿饭,交代了他明天几点上班之后就准备回去了,关逸然不好意思让他姐自己走,就说要送她到地铁站。
一顿饭吃完已经七点多了,在深市夏天七点多天还是亮堂堂的,可在京市,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了。
连漪在路上接了个电话,一路边走边聊,关逸然听了一耳朵,听不太懂,只好低头玩小游戏,正走着,猛地被人撞了一下,手机险些飞出去,一句“靠”已经到喉咙口了。
他还没骂出口,就见他姐诧异道:“沈思晏?”
“好巧。”男人愣了一下,也笑了。
关逸然那张牙舞爪的火苗还没腾上来就炝熄了。
“姐,熟人?”他问。
“啊,对。”他姐应和了他一声。
“才下班啊?”连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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