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老师……”同学们不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继续缠着她,沈思晏的手指越抠越紧,他感觉心脏像被一把钝刀在一刀刀的凌迟,以至于手指尖的疼痛都不再敏锐了。
终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天光一泄,她抱着鲜艳的花束走进来,合上门,走到了办公桌边。
她先放下花束,摘下耳麦和扩音器,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她边拧杯盖边说:“沈思晏。”
连漪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全名,叫他全名时也就意味着她态度严肃了。
沈思晏微微弓着腰,低头盯着办公桌面。
她伸手在他脊背上轻拍了一下,沈思晏身体一麻,只觉得心跳得像震荡的水,冲击着他的气管、胸口、五脏六腑。
“把背挺直,头抬起来。”
沈思晏身体先于意识,已经跟着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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