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晏双手握成拳头,垂着眼睛盯着地面。
直到连漪给他轻轻吹了两下,沈思晏蓦地抬起眼睛看向了她,连漪猛不丁地被他一盯,愣了愣,以为他疼,放缓了语气温声说:“就一下,不疼了。”
她将棉签又点在沈思晏嘴角下,破裂的嘴唇不好涂药水,她将胶状的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地给他抹在伤口上。
软膏是冰冰凉的,不疼,她的手指按在他嘴角,轻轻地一下一下抹着药。
沈思晏看得懂人的眼神,有些人满嘴礼义廉耻,眼里却只有贪欲,有些人看似怜猫悯狗,眼里却只有一片淡漠。
他去看她的眼睛,她蹙着眉,眼里只有那小小的一片伤,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身上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口吗?”连漪蹲下身问他。
沈思晏不说话。
连漪也能理解他一些了,要是女生可能就放声大哭了,但男生内敛一些,受了伤也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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