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晏走出办公室时,余光又瞥到了连漪,她低着头,几缕鬓发垂落,修长的手指指着课本和一旁俯身倾听的学生讲话,她在给学生念书上的英语句子,“……”
她说的是纯正的英音,带着旧贵族的矜持。
沈思晏那时只是一个小小的别班的学生,和连漪没有任何联系,是以她抬头看他一眼也没有。
他从办公室回去,像载誉而归的英雄,班上一向不多说话的同学竟然都围上来了,兴奋地问他:“你看到了吗?那个女老师长得怎么样?真的好看吗?”
沈思晏突生烦闷,他立定住,冷淡道:“不知道,没仔细看。”
说完便回了位置。
“嗐,”班上同学一下散开了,“问他还不如自己去看呢。”
沈思晏在班上的人际关系并不算好,他一向独来独往,也并不与人沟通,如果有人找他帮忙,他也会直接拒绝。
冷漠,孤僻,另类是班上最不讨喜的那种人。
这个年龄的少年多少有点中二病,沈思晏那时唯一想的就是要成为赫赫有名的数学家,攻克无数数学难题,为此他偏科很严重,政史地全面放弃,英语和语文也是水过,只埋头钻研数学,就是班上一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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