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也不理他,心情有点失落。
苏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画作,嘴巴抿着,她知道朱砂不高兴。
柴郡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小脑门,安慰道:“浅浅,你看小白比你画的还难看,等到你长大学画画,可以给朱砂重新画个超级漂亮的个人像。”
苏浅疑惑地瞥了柴郡一眼,下意识地看了小白的画作。
小白还是一如既往没让人失望,小案桌上干净整洁,毛笔整齐地放在笔架上,对比苏浅地上的杂乱,小白让人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好学生,镜头转移到宣纸上,众人就看到上面画着一个极简的人形线条,两根火柴棍举着一根超长的棍棒,好像古时候那些武功笔记画的人物动作。
小白知道自己画画不行,所以他就画的格外简单,这样也不丢脸。
苏浅看到小白的画,果然受到安慰。
但是朱砂还是有点别扭,毕竟小白的画是一视同仁,而苏浅的画很明显就把景洲画成了人样,而他什么都没有。
苏浅向他保证:“我们只用第一幅画,以后贫僧一定画好画,每年都给你画一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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