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看到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有点失望,毕竟他兴冲冲地结束工作,就为了享受团圆年的,没了苏浅就感觉过年吃饺子没放盐一般,没滋没味。

        张老道幽幽地从经架上钻出来,面色阴沉,现场表演“真见鬼。”

        可惜除了怂货柴郡被吓得缩在苏浅的三头身后面,其他人云淡风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老道面带遗憾地落地,叹气道:“贫道一把年纪了,你们这些小辈不能体谅配合一下吗!”

        他高兴地看着柴郡,夸赞道:“不愧是我家的孙女婿,知道贫道想吓人,看演技多好。”

        柴郡嘴角抽搐,内心呐喊:我那时真情实感,是个人都会被你吓尿了。

        张老道:“贫道刚刚听了,你不就是想和苏浅过年吗?山不朝你来,你就去找山啊!你在渡业寺过年,贫道可以让儿子孙女都来过年,大家一起过个团圆年。”

        柴郡十分为难:“张真人,你说的也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爸妈那里家大业大,过年串门走亲戚的格外多,脱不开身,我想和他们一起过年。”

        苏浅失望地看着他:“不行吗?”

        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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