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现在已经完全了解到事情发展过程了,总之他家孩子完全是无妄之灾,小孩子打架都没有立场吗?
临走的时候,祁爸爸再三按着祁昭他们的脑袋给苏浅道了歉,并且祁妈妈还给了不少礼物。
离开的时候,柴郡坐在车上复盘整个事情,还是感觉有点奇怪,小孩子没有定性,为什么是自家小孩子遭殃呢?
就在这时,窗外“咔擦”一声,几声响雷在窗外响起,临近下午,天空已经有点泛黑了,今天下半天太阳早就下班了,一层层黑云聚集在天边,在哪里狰狞地翻滚着,似乎要把人们吞噬到。
柴郡开车离开祁昭小区的时候,没注意到小区儿童游乐园花坛里里伫立着不少黑色的影子,他们一起抬头看着天边的乌云,乌压压的的一片哭声。
回到家里,因为苏浅现在是带伤疗养人士,纵然一开始柴郡想针对白天锦囊那件事兴师问罪,现在也哑火了。
想着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他感觉如果自己提起,大概率就是自取其辱,和个小孩子讲道理,他是有多大的脸啊!
因为现在是寒假时间,苏浅也早就放假了,年末正式柴郡繁忙的时候,特别是最近刚刚见过老丈人,所以他的干劲正足的时候。
苏浅按照惯例去市中心的幼托中心,再说因为有自家女朋友在那里上班,柴郡就更加放心了。
这天苏浅脸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她就被徐姐带着往幼托中心去了。她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发现今天外面还是雾蒙蒙的,衬着凉飕飕的北风,路过的行人都把大衣裹紧了,她贴在车窗上,透过车窗缝隙似乎听到风中有很多人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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