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边还没有明修栈道,那边已经暗度陈仓,连七夕情人节都在一起过了。
他站起来,弯腰单手行礼,说:“方丈,我明白,道家讲究无为,道法自然,可是他是我爹,我放不下。告辞。”说完不等方丈回复,直接推开门走了。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禅房周围的虫鸣又重新奏起了交响乐,方丈透过窗户看着院内的影子,默默沉思着。
一阵阴风裹着清冽怡人的禅香跑进了室内,方丈微微转身看着出现在自己对面的张老道,他还是那个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样子,只是看精神气似乎多了几分衰老。
“为什么不见张施主?你先前不是见过他了吗?现在怎么不敢了。”方丈一边询问,一边重新拿出棋盘开始布棋。
张老道扫了一下棋盘,还是上一次没有下完的那盘棋,但是自己的胜算太小了,还不如重新下,他用袖子一扫,一阵风吹过去将棋盘上的棋子堆在一起,好像自己在五溪山的坟堆。
“贫道今天心情不好,你让贫道几盘,让贫道好好享受一下赢得滋味。”张老道撑着下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将黑白棋子挑到各自的棋罐中。
方丈也伸出手,帮忙挑棋子,说:“听张施主说,只见到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人,自称是他老爹。”其实张老爹也没说到底当时张老道的模样,其他的都是方丈猜的。
“好啊,居然在背后诽谤老子,我那时威武不凡,留着胡子,可是比小白脸好多了,等到他睡着了,看我不教训他。”张老道吹胡子瞪眼,果然儿子还是嫉妒自己比他长得好看。
方丈回忆了一下张老道年轻的模样,那副皮囊确实有几分惑人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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