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帽子被弄掉了,苏浅用小手拍了柴郡一下,一本正经地单手行礼:“阿弥陀佛,贫僧乃五溪山僧人。”
那边在爸爸怀里的牛宝宝看到才认识的小伙伴一秒钟变高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哇哦!”,使劲拍着老爸的胳膊:“爸爸,窝要下去,我要和大师玩。”
被怀里跳动的小团子弄得体力有点不支的牛爸爸同样惊奇脸,自从察觉发生不科学事件后,处处透着不科学,这苏宝宝是下山化缘,还是还俗啊。
牛宝宝靠自己的争取实际上是他太重了,爸爸不行了终于两脚落地,他两眼放光地拉着苏浅的小手,双眼满是仰慕,如同看到超人再临一般,就连张老师受到的待遇就没有他表现的一半。
看到牛宝宝仰慕的眼光,苏浅是心花怒放,想围着公园跑两圈,但是还意识到自己的大师包袱,努力绷着脸,可是眼睛里的笑意都溺了出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五溪山僧人,难道是玄空方丈的弟子?”张老师蹲下身,温柔地询问。
“是啊!贫僧可是渡业寺首席弟子,等到长大了就可以受戒了。”苏浅满脸雄心壮志。
一旁的柴郡就“呵呵”了,只能说苏宝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按照方丈的尿性,扔出去的人,他就没想过回收过。
“你也认识方丈,你到底是什么人?”柴郡十分稀奇,难道玄门的圈子这么小吗?认识一个修道的居然还是方丈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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