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老师和牛氏夫妻神神叨叨地解释,柴郡弯腰小声地问苏浅:“浅浅,她说的对不对?”
正在认认真真和狗玩耍的苏浅眼睛里充满疑惑:“贫僧没听清楚。”
“额,好歹小白也要和冰淇淋做兄弟,你关心一下他的主人不行吗?”柴郡苦口婆心地劝着。
苏浅想了一下,觉得师侄说的不错,看到待在爸爸怀里的牛宝宝精神有点恍惚,上下眼皮快要打在一起了,拉了拉他的小肥腿:“施主,你不要睡,再睡你就找不到自己了。”
牛爸爸和张老师谈的正在紧张时刻,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又要睡着了,轻轻晃了晃牛宝宝:“臭小子,不要睡了。”
牛宝宝被晃醒了,揉了揉眼睛,小脸蛋贴在牛爸爸的胸前,奶声奶气道:“爸爸,我好想睡觉觉。”
“乖啊!治好病保证让你睡觉。”身旁的牛妈妈摸了摸他的头顶。
“哦!”牛宝宝又躺回牛爸爸的怀里。
“那...张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施法?”牛爸爸急切地问,儿子现在这个情况,他看着心如刀绞,“要我们准备什么东西吗?”
“这个不急,需要择日择时,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好施法。”张老师为难地说,“如果我解决不了,我可以叫长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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