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和老道士摆棋盘的方丈看到苏浅活泼好动的一幕,瞪了苏浅一眼,严肃倒:“做好!”
苏浅听到了,马上正襟危坐,怀里的小白都不小心掉下去了。
小白见自己从主人的怀抱里掉出来,也不急着朝苏浅怀里跑了,直接歪在苏浅的脚边,抱着她的一只脚,如同护食般。
柴郡见身边的两小只都安分了,松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给苏宝宝剪脚甲,苏浅的脚指甲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剪了,十个脚指头都已经穿上了粉嘟嘟的透明的铠甲,一不小心可能割伤自己,轻轻地剪掉一枚,粉红透明的指甲盖如同海洋里漂浮的水母一般,小巧可爱。
正在和方丈下棋的老道士看到柴郡的体贴动作,满意地戳了戳方丈的手,说:“你看,柴小子可比我们两个老家伙会照顾多了,看把苏宝宝照顾的多好。”
方丈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将一枚白子轻拍在一个不着边际的角落,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周边的棋子都吃了。
老道士看到自己的棋子又少了,心疼地说:“你手下留情点,给我留一点。”
方丈示意老道士接着走下一步,置若罔闻地说:“老衲可是既当爹又当娘地将苏浅拉扯大的,到是老家伙你,当时男女不分,差点把苏浅养歪了。”
听到方丈倒打一耙,老道士不可置信地指着在凳子上乖巧的苏浅,说:“老秃驴,你现在老眼昏花了吗,你感觉现在苏浅这个模样不是养歪了吗?是谁把一个女娃娃养成和尚的,现在苏浅这个模样,责任都在你。”
苏浅剪完脚指甲以后,听到方丈和老道士的争执,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不满地举起小肉手,“贫僧不是女孩子,长大了就出家了,方丈教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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