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忧愁一下子被苏浅揪走了,连忙护着他的胡子,求饶道:“小祖宗,别使力,贫道这胡子可禁不住你揪。”
老道士脸上深沟纵横,头发灰白,稀疏蓬乱,苏浅仔细观察了被他护着的金贵胡子,发现太过稀疏,比起外面她见到的其他老人,老道士的胡子真没有剩多少。
“老道士,你的胡子为什么这么少啊,难道你的胡子也得了秃头病。”苏浅疑惑地问。
老道士一听眉毛眼睛皱在一起,吹胡子瞪眼,“什么秃头病?贫道这胡子是被你小时候揪的,要不是我护的紧,这几根都没留下。”他曾经抚养苏浅一段时间,谁知道这奶娃娃那时候下手没轻没重,居然能拔鬼身上的胡子,如果不是他发现的早,他的胡子早就被苏浅祸害光了,为什么他没见过玄空那秃驴胡子掉了呢。
此处方丈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知道苏浅小时候没有拔过胡子但是那时候他知道疼,苏浅一动手,就知道了。谁像老道士那马大哈胡子都快被揪光了,才知道。
苏浅看了一下老道士的下巴,上面还长着杂草几根,让她跃跃欲试,总想动手给他清理光,但是她现在长大了,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手痒。
“老施主,贫僧听你的让小白和朱砂一起干活,他们果然没有再打起来。”
老道士听了得意地说:“只要是你说的,他们两个肯定打不起来。”
苏浅撑着肥下巴,眉飞色舞地说:“贫僧最棒!”
老道士看着身边的小团子沾沾自喜的模样,也就不忍心打击她了,想了一下,问:“浅浅,过几天就是我的忌日了,估计我那孙女会来看我,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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