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踌躇满志地说:“他是我师侄,贫僧要带他礼佛诵经的。”

        “啊,真的吗,小大师,真的好棒啊,现在可以带徒弟了。”

        听到这话,苏浅飘飘然地走了,更喜欢带着柴郡往人堆里跑了。

        柴郡:有一句卖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柴郡只能干笑着在大殿里待着,为了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出去,他把苏浅放在大殿的一侧,让她在那里好好给游客讲经。

        他低着头在大殿里上香,洒扫,搬运贡品,总之,只要不让自己露脸,啥活他都干,在他转身的时候,后面有不少的游客在拍照摄影,时不时凑在一起讨论,也有一些小姑娘想凑上前,但是被大家制止了,众人默默地看着他在寺中忙碌着。

        到了午饭的时候,他好不容易得到休息时间,来到斋房,拿出手机,发现里面有好几通未接电话,有徐姐的,景洲的,还有父母亲朋好友的,吓他一跳,赶紧回拨去。

        第一个电话是给父母的,柴爸爸接的电话:“儿子,你怎么了,网上怎么说你去做和尚了呢?”

        柴郡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上午的事泄露出来了,这边应付着父母,一边上网查询,发现是一个网友发帖,说是今天早起去村里的寺庙上香,发现一个高大帅气的和尚出现在寺庙里,还发布了他的照片,说是见到的最帅的的和尚了,照片上朝阳洒在他的身上,连眼睛的睫毛都拍摄出来了,神情冷漠,不悲不喜,纯洁的不似真人,好像下凡的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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