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不满地看着柴郡,当初如果不是他不愿意帮自己剪头发,她也不会要自食其力,再说,师侄的发型还是很好看的,是自己见过的第二好看的和尚,第一好看的自然就是她自己了。

        方丈见柴郡在训自家的小沙弥,心里有点不舒服了,直接说:“柴郡啊,既然你现在剃度了,就在寺里当几天和尚吧,就当是历练了。”

        柴郡吃惊地指了指自己,说:“方丈,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一个凡俗子弟,何德何能,要这样祸害我!”

        “哦!祸害?”方丈眼睛一眯,嘴角露岀一抹冷笑,似要将柴郡打一顿。

        柴郡连忙讨饶,“我错了,方丈我不会啊!念经礼佛我都不行的,做不到啊!”

        旁边的苏宝宝现在听明白了,踮起脚高高地举起右手,喊道:“贫僧会,贫僧来教,念经礼佛贫僧从小就会,师侄,你就放心吧。”

        柴郡哑然无语,满脸黑线地看着活泼的苏宝宝,心想,我祈祷你能做个乖宝宝,不要再捣乱了。

        方丈笑着摸着苏浅的头顶,说:“你听到了吗,就让你的苏师叔来叫你念经礼佛,再说你不是带回来两个施主需要净化超渡吗?你好好学,自己也能做到,老衲看好你哦!”

        听到方丈话尾的流行语,柴郡嘴角抽搐,想说,方丈,你就是再卖萌,也遮不住你脸上的褶子。

        众人中午吃完斋饭后,先不提苏浅的雄心壮志,誓要教会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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