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笑着安慰他,说:“他现在在沉睡,就是一个幼崽不用怕它的。”

        方丈望着还泛着涟漪的水面,喃喃自语道:“这辈子总能护着吧。”

        ......

        因为景洲要留在当地拍一下广告,所以柴郡就带着苏浅先坐飞机回来了,一回到家,苏浅就抱着飞奔过来的小白不撒手,解释说:“小白,你知道吗,贫僧做飞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可以带宠物的,可是师侄他不让。”

        小白听到了,又冲着正在整理行李的柴郡“友好”地龇着牙,尾巴竖起,身子拱起,前爪微微用力,柴郡十分庆幸还好小白被苏宝宝抱着,否则自己就惨了。

        看着小白想咬自己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柴郡的虎胆一壮,伸出手,飞快地往小白的脑袋上撸了两下,赶在小白动作前,马上缩回手,手里还留有那温热顺滑的触感,直呼稀奇,从来没有接触到如此好的手感,怪不得苏浅经常抱着它。

        整理好行装,柴郡将家里清理了一番,就看到墙角的布偶熊和放在角落里的花凌珍栖身的手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忘了要带她们会渡业寺超渡。

        查询了最近的行程,发现他还有三天假期,于是打算带苏浅和小白会渡业寺一趟,顺便把花凌珍和霍映萱超渡。

        早上醒来,天气清爽,阳光透过窗户撒到室内,害羞地用金色的薄纱不停的撩拨人,温柔的拉扯着卧室的主人,想要把他拉醒,但是主人似乎被身下柔软的床垫给捆住了,眼皮子活动了几下,还是没有打开眼睛的窗口。

        正在柴郡在梦中和周公拉扯下棋的时候,卧室外就传来一阵扒门的响动,小白用前爪不停的挠着门,不耐烦的提醒里面的人要起床了,柴郡听到响动,终于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我马上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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