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带着贾时赶紧跑,岑飞扬就追,三个人在舞台上围着众人转圈跑。

        岑飞扬看其他三人站在原地不动,边跑边说:“抢啊,不动手不是人。”

        几人相互看了一下,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人,开始上前帮忙,四个人一起围攻一个人,搜完身后把身上的积分卡抢劫一空后,就去阻击剩下的人。

        大概折腾了四五分钟,柴郡和贾时被抢劫一空,积分卡全部被抢,柴郡躺在地上假哭:“导演,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贾时也被折腾的头发衣服都乱了,在一旁提醒:“柴哥,是狼爷,你看他在旁边旁观,也不是啥好人,说明是他默许的。”

        柴郡大声的叹了一口气说:“唉!我也知道啊,我就是在向观众喊冤啊,我们好惨啊,被导演欺负,被嘉宾欺负,不给新人活路啊!苍天啊!你为什么不六月飞雪啊。”

        贾时回答:“因为现在是七月。”

        柴郡:“......”我就是喊个话,你不用回答的。

        看着柴郡这戏精的模样,余导挑了一下眉毛,笑着说:“好了,为了安慰你,现在规定在大剧院里,不能相互抢夺。”

        柴郡哭丧着脸说:“狼爷,你为什么不早说?这样我们也不用倾家荡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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