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洲带着苏浅汇合之前,一路上两人都在讨论一件事,总结起来就是:

        景洲:师傅,我要和你约法三章,第一不要叫我徒弟,第二不要叫我景洲,第三不要叫我徒儿,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师傅了。

        苏浅点了点头:“徒徒!”

        景洲卡姿兰大眼睛闪地人快瞎了:“哥哥行吗?”

        苏浅扭过头,铁石心肠道:“徒徒!”

        景洲溃败:“行,徒徒。”

        .......

        柴郡和贾时正在被林亳和牧元德围攻,六人之间的伤害卡差不多用光了,林亳他们组和岑飞扬一合计,才知道他们两个组就只剩下一个伤害卡,对此牧元德主动请缨上阵,因为在这次任务中,只有牧元德没有首杀。

        牧元德开始想攻击的是贾时,但是这小年轻太谨慎,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现场来个马拉松接力赛,跑的像兔子一般,四个人围堵都没有堵到人,再加上他有点龟毛,一定要把红盖头改到对方头上才甘心,几次都碰到头了,但是被贾时躲过去了,画面就像一个逼良为嫁的恶公公强迫小哥儿成亲,一直想将红盖头盖到对方头上,势要拜堂成亲。

        林亳和岑飞扬以及仇蓝就帮忙围堵人,平时也不出手,现场观看两人菜鸟互啄,林亳颇有闲情逸致地吹起了唢呐,小时候跟着办喜丧的老人学了一段时间,现在重新上手顿时迷上了,唢呐音抑扬顿挫,吹的就是传说中的《大出殡》,凄凉悲壮,快要让人哭了,众人一个激灵,感觉身上凉意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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