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浅抱着小白睡得昏天黑地,淌着口水,薄被堪堪盖住小肚子,丝毫没有察觉方丈的内心的愁苦,一颗拳拳的老父心,对于自己白日制造的波澜巨浪,苏浅表示,那是什么,能吃吗?

        方丈透过窗口望向漆黑的夜,眉头深锁,房间的灯光到了凌晨才熄灭。

        柴郡作为近两年最火的新人演员,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片场拍戏,可是师门有令,自己不得不回去,是的,他是渡业寺的俗家弟子,他天生阳气弱,容易见鬼,所以小时候被挂名在渡业寺名下,也点了长生灯。

        等到他神情恍惚的从寺院出来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回笼,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回想起方丈说的,小柴啊,这是你的师叔,你要好好带着她啊。

        看着手边的小和尚,小团子大概三四岁,大大的眼睛,光溜溜的脑袋,穿着一身粗布僧衣,憨态可掬,软萌萌的看着自己,开口问:“师侄,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一句“师侄”砰的一下把他打醒了,果然小孩子都是恶魔。

        两人坐上车,均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气氛看起来尤为尴尬,开车的经纪人徐姐觉得气氛太冷了,就率先出口打破僵局。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苏浅,浅浅的浅”,苏浅一本正经的介绍,“等到我长大变成男子汉,皈依我佛,就会给我起法号——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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