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慕容,太子殿下惋惜那梓澜时,你怎地不让太子好生安慰那小倌人一番,此时竟劝得国师去兰香阁生那龙阳之事啊。哈哈哈哈哈哈!”百里宏一如既往的拿慕容心悦太子的典故打趣道。
一边的司徒凌也不甘寂寞:“国师亦不在慕容兄心里,自然是去得秦楼楚馆的人。”这俩人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哼!”慕容萧一甩衣袖,自顾自先下了看台,一旁的太子笑而不语。
“你二人真是生的一张巧嘴,偏偏为了惹世子恼怒,就连太子殿下也得跟你们一齐吃这瘪足瓜烙……”南宫贤亦出言教训此二人他们也是低头嬉笑,不反抗,也不买账,他们已习惯了南宫老妈子一般的教训。
“天色渐晚,太子不妨与臣前去【水云间】一聚如何?他们近日新来一位大厨,听说手艺甚高,山珍海味做的是别出心裁与众不同。”
“哦?既然国师盛情,那尔等就恭敬不如从命,弟弟也一起吧。”言毕,太子拉着身后的重楼下了观台。众人跟在太子身后,纷纷上了马车朝蜀国最大的酒楼【水云间】去了。
仙山出现在擂场门前,望着远去的马车,目光逐渐狰狞狠厉。这一天,仙山根本没在看什么比赛,他目光始终锁在重楼左右,他望着重楼那欢悦的脸,那极美的笑容并不是为他绽放的。他望着那太子的手臂有意无意贴着重楼的手臂;他望着太子的手搭在重楼的肩膀上;他望着这二人交头接耳的嬉笑;他望着贵宾看台一众的男人都先后跟重楼暧昧搭话;他望着重楼对仙河的尊尊爱待;他也望着二哥对重楼无微不至的关照。离开自己,他也能过得很好不是吗,就算没有自己,也会有别人在他身边层层环绕。好,好的很!仙山忍着把重楼夺走的冲动,回到了久违的国师府。
【水云间】内,国师点了专供达官贵人所用的天字包厢,一整个顶层雅间只有一台客桌椅,四扇大窗开启薄沙直垂,气氛清雅敞亮。太子党一众落座,主宾位自然是太子宇文承轩,其次围坐的是重楼,大国师仙河,燕世子慕容萧,丞相之子司徒凌,大将军之子百里宏,和御史台尚书之子南宫贤。
“小二!过来,走近一点!把你们水云间珍藏的美酒全都奉上!特色美味安排一席,要……荤素搭配,冷热交替,还要声色并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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