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真人面无表情,偏头看着他,我知道个鬼呀,知道。
他现在心都凉了,一颗心像沉入千年寒冰里,哇凉哇凉的。
“我这小弟子分不清东西南北,分不清盐糖醋油,叫她布置除尘法阵,能把我的天风山炸了。”
“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多前,戒律堂的白野?”
东阳真人作为掌教大人,日理万机,还得保持领先师弟师妹们的修炼速度。
一天天得忙成狗,心里哭着呢,上哪去知道戒律堂的小弟子?
就听齐墨云面无表情得讲,“长得颇是俊美。当年险些入你门下的那个。”
东阳真人仔细回想,在犄角旮旯里寻到了些许记忆,微微颔首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可惜了,这孩子也不知怎的,打定主意要脱离明令宗,是个好苗子啊。”
“他是被你师侄吓走的。”齐墨云面无表情,想想一年多前,脸色蜡黄,像被狗撵一般,扑到自己跟前儿痛哭流涕的可怜男弟子,就有种嘴角抽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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