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前的草地上懒散盘坐一人,雪袍墨发,双眸微闭。
他坐在晨光里,朦朦胧胧的光晕映得人目光恍惚,看不清他具体容颜。
唯独男人周身气场料峭似寒冰初雪,疏离淡漠,感觉不到丁点儿活人气。
雪白袖暗纹的袍松松散散落在地上,男人随性地席地而坐,膝头平放着长约三尺六寸的青色长剑。
剑鞘简单古朴,似乎是被人随意选了块木头刻出来的。
这个人随随便便在草林间,便似乎融入了天地自然。他分明坐在那里,气息上却感知不到丁点儿存在。
云声微微咬牙,“天书,我打不过他呀。”
“放心,放心啦,他有暗伤,你只要掐着他毒发的点儿作,保准没人能按得住你。”
天书说得信誓旦旦,云声想想也对。
“拜见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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