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递烟给顾鸣,自己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雾吞吐,眯着眼到:“小沈,你可好好想清楚了。这姑娘是个硬茬子,刺猬……是能扎你满身血的。”
“咱们这种人家,结婚娶妻也不要她多富贵荣华,门当户对。就一句,得靠谱儿。”
——这姑娘的性格,单单从沈恪三言两语里泄露出来的事情,他完全感觉到癫狂的疯劲儿。
沈恪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告诉齐铭,他很掩饰地提了一两句。但齐铭何等精明,稍稍一想,就能猜出个大概来。
沈恪嘴里叼着烟,冷俊里透出三分散漫,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就稀罕她。”
汽车启动,载着云声和琳琅满目买回家的东西驶出小巷子。
齐铭像狗似得蹲在门口,望着远去汽车,驻足停步想了好久。
单手插进兜里,横着荒腔走板的小调,男人吊儿郎当摇晃进政府大院,寻了处电话机,“沈二哥,我是齐家老二。”
“对,是我……嗯,刚见了,有点小事儿跟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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