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多年的男人,想惹起他的火着实太容易。
云声情绪外露得叫沈恪掌心发汗,心肝儿发颤,这女人从不知什么叫收敛。大庭广众就用那般露骨火辣辣的视线看着他……
男人不由吞咽了口水,薄唇紧紧抿住。云声为了折腾他,故意买了一大堆东西。被他轻飘飘的单手拎着,似乎没有丁点儿重量。只是一堆提在左手,很不方便。
云声只负责拱火,不顾其他。
男人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做一次做两次,他能忍。多三次四次,惹男人心烦了,对你的忍耐力越来越低,沈恪定会厌恶她的。
慢慢来吧。
不行,直接搞次大的。
云声眯眼笑,桃花眸笑眯成了月牙。忽然又高兴起来,双手主动搂住男人胳膊蹭过去,笑嘻嘻地问:“我们现在就坐车回去?”
沈恪没回答,带着云声七拐八绕,敲响了一处人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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