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瞧了瞧钟表,快六点半了。她算了算时间,蹑手蹑脚上了二楼,跑到最里间的房间,耳朵贴上房门。
隐隐约约的轻吟碰撞声入耳,女声酥软得能叫人软了骨头。
张姐听的头皮发麻,赶紧后退。又忍不住捂嘴笑,蹑手蹑脚的跑了。嘀嘀咕咕的:“年轻就是好呀……还没结束呢?”
这小伙子……嗯,有前途。
太阳余辉彻底燃尽,夜幕笼罩,县城里偶尔能听见自行车铃的丁丁撞响。
床上狼藉成片,地板散落着衣服。云声窝在柔软的被窝里,跟男人挨得极近,她去搂沈恪脖颈,被毫不留情啪的甩开。
房里没有开灯,暗沉沉的完全瞧不清楚,只能借着丁点儿月光,大概看到房屋里的陈设。
和沈恪指尖一点烟火的红光。
“呛,掐掉。”云声一点儿也不泄气,坚持不懈搂着男人的腰,窝在他身边,娇气气地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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