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手指从男人发烫的额头离开,离开寸许,突然被攥紧。
沈恪呼吸很重,唇在颤抖。黑色的眼瞳似墨染,此刻反倒像是染了赤红般燃烧着岩浆的滚烫热度,“开、开门出去!我……求你,我们有话以后再谈。”
云声一边儿忌惮地想后撤,又被男人完全被欲~望染了的俊美模样所触动,忍不住手指去摸他。
她倒不是怕沈恪,她突然想起自己见过这样子的东弟,回头,对方渡劫清醒,自己岂不是要完蛋?
“我没有钥匙,你、你先把我松开。”云声兴奋地咽了咽口水,美色在前,管东帝行不行呢?
他爱死不死。
沈恪被火烧的只留下丁点意识,墨黑眼瞳里尽是朦胧水汽。迷迷糊糊应了声好,滚烫薄唇猛的被人擒住。
云声又吮又咬,边害怕忌惮。边色胆包天要欺负人,克制不住被眼前这男人勾到心神荡漾,想欺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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