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叫人听见。高知青就算犯了错,人家也写过上省报的文章,能耐不小,能回城也是正常的。”
“我呸!谁知道她是不是跟谁上了床了?听说,是上头下来直接叫她回城了。还划走村里一个名额。这……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
秋收,村儿里的人都得上工,忙活的不行。大道边儿上走着的不仅有那些知青,云声发现高珊珊在旁边儿。不过,跟那群人隔着些距离,不像往常总被三五个人簇拥着,众星捧月。
高珊珊最近日子过的很差,非常不好。她回去就撕掉了莫名其妙出现的无字天书,本来,还想借着刘志平翻身。结果,这刘志平嘴上说的话漂亮,真要他出力办事情了,废物点心一个,屁用顶不上。
大家都排挤他,高珊珊委屈的不得了,觉得日子都活不下去了。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沈恪。
高珊珊对沈恪而言,没什么特殊。其实,早在高珊珊找上门前,沈恪就打了个电话回家,简单说明了高珊珊的情况。
之前的话,高珊珊身上落个回城名额理所应当。不别说的干活上工,她这些年文章写的是不错,不仅仅到省报学习,更刊登了不少文章。可惜,栽在了希望的前一夜。高珊珊可能怀了坏心思,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年轻姑娘。
沈恪念着一点同志情,且,他并不想叫高珊珊真完全因为这事儿毁了后半辈子。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沈恪在她寻来时,便将替她找好了回城名额的事儿和盘托出,认真对高珊珊说了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同志,我记得你之前并非这般。何必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偏要坚走那些见不得的阴暗小路?”
高珊珊泪湿双颊,哭得不停打嗝儿,一路哭回了小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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