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误会,你别生气,大家可以好好说的。”他以为沈恪连夜回来,是去小岗村调查流言的事儿。
白小蔼猜测:铁定发生了大事儿!否则,小云同志不会让营长辛苦走夜里的山路,连夜赶回来。估计是吵架了,营长自己决定的。
沈恪不告而别,连夜回部队,想法很简单,他想冷静冷静。
冷静思考最近半个多月发生的事情,自己该如何做。
云声给狗天道耍猫狗似的骚操作耍弄了一通。
大司命知不知道小世界里头的猫腻,云声猜不透。那哥哥神棍似的,整日装逼,说些乱七八糟云里雾里的鬼话。
临走前,狗玩意儿就把光球凝成的天书剧情乱糟糟塞过来,云声问他装河蚌。云声是死烦大司命装逼装牛叉的死狗样儿,烦得很,但不耽误她信任。
冒出有灵识的天道瞎指挥,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剧情打了个措手不及。云声决定收回留给大司命唯一的信任。
仲秋金黄,麦浪如海,随风起伏着。小岗村村民个个儿带着斗笠,搞秋收的人群热火朝天,处处都是人声鼎沸。
大家都在记工分呢,闹得乱哄哄的。云声无精打采,脑袋头上是娘亲手给梳的麻花辫儿。女孩像小狗似的蹲在田垄上,两只胳膊搭啦摇晃,没个正型,一副随时都会躺倒在地上的懒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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