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止住了撒娇卖痴,插科打诨的心思,觉得有点没劲。
她乖巧安静等着,等到他看完。
眼前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掌,掌心是已经被撕开,重新放回信封的情书。
“沈……哥哥。”哥哥两字儿出口,云声喉咙口有些干涩,语调没有惯常的欢快娇软。
她小心翼翼、特别狗腿地去拿信,不敢擦碰到沈恪。
沈恪平静捏住信封一角,情书在两只手间僵持。
云声杏眸雾蒙蒙的,可怜巴巴:“沈哥哥,这信不是我写的!”
“我对天发誓,只给你一个人写过情书,要是撒谎就让我天打雷劈!”云声信誓旦旦,沈恪看着她。
深邃墨黑的瞳仁里盛着清冽,云声撞进那沉静的眼瞳里。
似乎看到了……控诉和委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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